(别名:《仁心》)世人皆认,夫一人系天下之重,而天下所系之人,其命又悬于医者。施霁雯也是这么想,欲救人而学医则可。于是七岁那年,她义无反顾地离开施家,拜何常为师,学习岐黄之术,只为日后悬壶济世。十七这年,她怀抱着昨日才医治好的病人,跪在诏狱冰冷的地面,热腾腾的鲜血在她的身下汇流成河:“不是说学医便可救天下人吗?我明明昨日才治好的他,今日便没了气息。”“我救不了他。”她通红着一双眼,紧攥着霍言策的衣袖,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救命的浮木。“我要入朝堂,我要同他们一般站在庙堂之中,我要站在那巅峰之上,我要救他们,救尽天下人。”*霍言策:社稷为重,君为轻。父亲迂腐,守着礼义廉耻,君臣忠义,有些事,他不愿也不会做。但我不在乎世人评价,也不在乎青史留名,更不在乎能不能为世所容。……施霁雯:我本只想着尽医家之责,悬壶问世,济世救人,但我看见了人命如草芥,医者倾尽全力才救回一条性命,而天子一怒便可横尸遍野,医家救不尽天下人,于是我便走入庙堂。……“上医医国,中医医人,下医医病,此谓之医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