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**!”
车内安静的气氛被这个突兀的声音打破。
孟淮屿狐疑看他一眼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当然有问题了,这问题可大了。
他们可是两个男的。
傅辞年大脑一片混乱,怎么也理不清这层关系。
难不成孟淮屿在美国工作这些年性取向已经被带偏了?
就算被带偏,就算他真喜欢男的,也不能找一个四五十岁的老油条吧。
这其中必有蹊跷。
没准是搞错了,重名了而已。
但傅辞年对自己的人脉很有把握,按理说不应该查错。
他犹豫再三:“没什么问题……你想做什么,兄弟都是支持你的。”
“别说那么多废话。”孟淮屿冷冷道,“什么时候能把她的资料发给我。”
“哎,你这么猴急。”傅辞年痛心疾首:“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了,尊重祝福吧,到时候别忘记请哥们喝喜酒。”
鸡同鸭讲了很久。
孟淮屿察觉到这个发小说话古怪,“我没说喜欢她,不过是想调查她的身份而已。”
“没事,不承认也没关系,兄弟都能理解。”傅辞年说,“虽然他是个男的,长得还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窝瓜,但真爱无敌!”
孟淮屿语气一沉,“你在说什么东西。”
傅辞年把手机递过去,“都调查清楚了,你自己慢慢欣赏吧。”
孟淮屿一眼瞥见那张满脸堆肉的照片。
名字,陈安,八零年出生。
孟淮屿面色沉了沉,“你确定这人叫做陈安吗?你没找错人吗?”
“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吗?全京北叫陈安的都给你找了个遍,最终确定只有这人去过夜色会所。”傅辞年反问,“怎么了?”
气氛沉重。
孟淮屿只字不语,指尖一点点蜷起,骨节泛起冷白。
很好。
又被耍了。
说他技术差,白嫖两次就算了,还告诉他假名字。
真以为他找不到她了吗。
孟淮屿干脆一个电话通知下去,让会所经理把那天晚上所有顾客的名单和照片发来。
就在他一一比对的时候,车停了下来。
马路对面,和傅辞年约好的租客正朝这边走来。
是个女孩,身形纤瘦,薄刘海,脸蛋娇软可人。
熟悉得让人过目不忘。
苏桃已经看完了房子,对户型和价格都还算满意,和房东打完招呼后,两人就开始签合同。
看着房东龙飞凤舞写下的几个字,她跟着念出声:“傅辞年……这个姓和名字真好听。”
“你也不差,长得还这么好看。”傅辞年笑呵呵,“有男朋友了没。”
“嗯……有的吧。”她不敢说自己是单身独居女生,这样太容易被坏人盯上。
“那真是恭喜你男朋友了,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。”傅辞年指了下她的眼角,“你这里是泪痣吗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好巧啊,我也有一颗泪痣,你看。”傅辞年点了下自己,半开玩笑道,“咱们俩长的位置都一模一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生兄妹呢。”
苏桃盯着傅辞年看了会,意外发现他说的不无道理,他们两个都长了泪痣,眉眼还略有几分相似。
傅辞年是个律师也是个话痨,别说和人,和路边的狗都能唠两句。
签完租房合同后也唠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副驾车门打开,他才想起来车里还坐了个祖宗。
“我先走了,小妹妹,我朋友还在车里等我。”傅辞年指了指过来的男人。
苏桃本来面带微笑,看到来人后,笑容逐渐消失……
那不就是和她睡过的模子哥吗?
本以为丢个假名再也不见面,怎么还能在这儿遇见。
“屿哥。”傅辞年讨好地走过去,“不好意思,忙忘记了时间,我们走吧。”
傅辞年正想拉孟淮屿上车,对方却停止不动,视线盯着苏桃所站的方向。
“咋了?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小姑娘看。”傅辞年抬手挥挥,“别是看上人家了吧,别想了,她刚才说她有男朋友了?”
孟淮屿冷冷重复:“她有男朋友?”
“对啊,长那么漂亮,没男朋友才怪呢。”傅辞年说,“我看她怪亲切的,以后就当妹妹认识了,刚好我们傅家弟兄三个,都是糙老爷们,就差个妹妹。”
孟淮屿没有回应,长腿迈开径直上前,后面是傅辞年喊声:“你干嘛去?不是要去应酬吗?”
“推掉。”
“啊?”
“你也可以走了,不用接我。”
傅辞年有些莫名其妙,屿哥这些天是不是和男人玩傻了?
保险起见,他还是把这事告状给孟母,给长辈提前打个预防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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