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探万府巧相遇(下)

  不等杨昔霏问出个所以然,里面的人已经先一步把她拉进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。

  她只觉得整个人被一阵很大的力气拉扯,原以为会在这狭小的空间把头撞痛,没想到却意外柔软。

  原来是沈仲旻用胳膊垫在她的头下,才免遭祸患。

  这里面暗的可怕,杨昔霏莫名觉得能看到他把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 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她只想摸索着把那双眼睛遮住,让他别再看她了,可惜她的手被卡得很紧,连抬手都困难。

  “万郎小心台阶,您跟着奴家的步子走就好。”

  声音柔软的女声响起,还有重物被拖行的声音,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醉话:

  “小美人,待我们回房内我再好好疼爱你。”

  两人摔倒在床榻上的闷响异常清晰,隐隐有烛火燃起,能听见衣物被脱去的沙沙声。

  即便看不清两个人究竟是何种情形,杨昔霏也能断定那个被带进来的女人不是白羡云,许是万行舟养在外面的小妾。

  还不等她想清楚其中利害,就听见女子惊呼:

  “万郎,您醉了酒要去哪儿?”

  “别担心,只是用些增加情趣的玩意儿。”

  说罢放下手上的动作,转而去褪女子身上的纱衣,这过程让床帐散落下来,烛光摇曳看来十分唯美。

  那女子把手勾上万行舟的脖子,轻笑着问他:

  “那在万郎心中,白羡云和我比起来谁更美?”

  “那个无趣的女人又怎么能和我的叶娘比,为一个死人守身如玉,在我看来就是这天底下最傻的人。”

  两人的对话听得杨昔霏直皱眉,她正想和沈仲旻悄悄说什么,就察觉到他怪异的动作。

  沈仲旻身为男人自然早就发觉这熏香不同寻常,是顶厉害的催/情/药,只是吸入一点就让他觉得干渴难耐,身体也有了不正常的反应。

  为了防止和杨昔霏相互影响,他弓着身子,发烫的鼻息打在杨昔霏耳边,强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失态。

  杨昔霏见他的反应,闻到空气中的味道,瞬间反应过来这熏香是催/情/药。

  她也感觉身体有些烫,只是她多和草药打交道,有些气味沾染在身上,能帮她起到安神的作用。

  她为了提防这种事情发生,装了解药在随身香囊里,虽然只有一颗,可两人对半分下也好过硬撑这猛/药的威力。

  “你靠近我,我身上的熏香有部分安神静气的作用,虽然不能做解药,却也聊胜于无。”

  闻言沈仲旻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杨昔霏身上,这动作让两个人挨得更近,反倒节省出一些空间,让她僵麻的手有了活动空间。

  沈仲旻的脑子正热着,杨昔霏比他体温低上许多,对他来说就像酷暑的寒冰,透着丝丝凉意。

  鼻尖都是那种烈性催/情/药的味道,偶尔有一两缕清苦的草药味吸进肺腑,燥热难解之际,半颗药丸被人喂进他嘴里。

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虽然不能完全祛除药效,却也让他恢复大半,喘气的幅度变小,思绪终于清明。

  “算无遗漏的沈兄也有马前失足的时候?”

  “我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,自然也难以想到这万行舟是这般荒淫无道的伪君子。”

  “那沈兄平日喜好如何?难不成是下棋?”

  刚才的姿势是形势所迫,待两人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意志后,便早早分开,双双靠在衣柜内壁,中间间隔极大。

  沈仲旻因为催/情/药的缘故,体温依旧很烫,声音是有些性感的沙哑:

  “柳今昔,我并不厌恶和你探讨我的喜好究竟是何物,但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形下进行吗?”

  两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——在房间另一端的床上,男女翻云覆雨的声音传来,床板吱吱作响,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娇笑传进耳朵无异于第二轮催/情/药。

  饶是见多识广如杨昔霏,也仗着黑暗悄悄红了脸。

  她被沈仲旻的话噎了一下,为防止这人在吐出什么让人尴尬不已的话,果断选择了闭嘴,不巧的是那人现在得了闲,居然开始反戏弄她。

  “我见你刚才受到的影响可比我轻太多,什么样的草药有这样的作用,你且告诉我,我定常备在身。”

  她就多余给这人那半颗解药,否则此刻烈火必然不会再来为难她。

  “和草药没什么关系,你要去也没用。”

  “而且我十分确定,如果我们不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,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
  她有转移话题的嫌疑没错,更多的原因是房间没了声响,床上的两人已经结束情事,在药物的影响下沉沉睡去。

  万行舟带着宠妾回来没有刻意隐瞒消息,万敬现在定然是紧盯他的